“你多大了?”北山怕找错人,又问了一嘴。
江犬垂着头,“草民十四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江犬在脑海里回忆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大人,完全没印象啊
北山听到这个年龄后,她现在不说百分百,也有百分之七八十能确定面前的人就是原剧情里的江犬了。
那个威震四方、将所有起义军都收入麾下的江权。
年龄和名字都能对的上,如果找错人,北山也认了。
毕竟,江犬只是她可以选择的助力,不是必选项。
“把他带走。”在走之前,北山把金子递给那些行动很敏捷的乞丐们,那些乞丐碍于官兵在这里,都不敢有太大的动作,生怕惹怒了北山。
北山看着这些乞丐,心中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。
墙头草,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江犬被官兵看管着,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犯人一样,看着前面的北山,他眼里的疑惑越来越明显了。
他不记得和她有过什么接触啊
一路走来,城内和城外简直是天壤之别,街市上张灯结彩,酒楼笙箫管弦之声缠缠绵绵。
朱门酒,华堂衣,绮罗裹身,琼浆入喉。
江犬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,他看过乞丐为了一块发霉的馒头打得头破血流的场景、看过路边饿死的孩童和哭泣的父母、还看过食子的场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