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是这个原因,李蕴眼神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,是对自己失望。
原来,他这么没有志气大人和殿下对他们自己都这么苛刻,可是他呢?
这样的他,如何去为李家平反?
李蕴意识到,他不能在这样下去了,这一年的安乐让他都松懈了。
“大人,请带着我一起训练吧!”想清楚的李蕴,那张小脸绷得很紧,他看向北山的眼里带着执拗和坚持,仿佛如果北山不同意,他就一直求到她同意为止。
他想让大人看到他的决心。
北山看着突然自己燃起了的李蕴,她无语地扯了扯嘴角,“你现在还小,说8岁就8岁,少一岁都不行。”
北山直接回绝了。
君祁渊支着下巴看着这两个人,嘴角勾起一抹笑,他才是姐姐唯一的徒弟,李蕴如果想拜师,哪有那么容易?
最起码得先过他这关!
“哎哟——”君祁渊一脸委屈地抱住他的头,姐姐为什么要打他?
北山将手收了回去,她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案桌,嗓音低沉:“谁允许你笑得这么猖狂了?”
“搞清楚,我还在这里。”
只有老大才能这样笑!
君祁渊连忙点头,一脸乖巧地朝北山甜甜一笑,“姐姐,我下次不敢了。”
北山见此,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,脸上的神色让人看不懂。
嘿嘿,这样有逼格极了。
在第二年,君祁渊正式被皇后收为养子,有着皇后还有北山的保驾护航,君祁渊毫无疑问成了夏朝的太子。
这一年,君祁渊十二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