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李蕴用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看着这两个人的行为,这字当真是好看吗?
“大人,奴才幼时家里请了先生教导过奴才,不如让奴才写几笔字吧。”李蕴虽然年纪是当中最小的,但是行为处事方面比北山还要沉稳。
北山听后,她支着下巴,将面前的字帖往李蕴面前推去。
李蕴略显吃力地爬到凳子上坐着,因为个子矮,他的脚都着不了地。他小手握住毛笔,执笔的姿势极是端正,下笔时眉目沉静如水,转折处见峭拔风骨,横如远山,竖似青松。
虽然字迹还是略显稚嫩,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到日后的风韵。
李蕴写完后,他搁下笔,轻轻舒了一口气,那张稚嫩白皙的脸上有些惴惴不安,“大人,请过目。”
北山看着手边的字帖,她不得不承认,李蕴写字确实比她好看一点点。
但是小弟怎么能做的比老大还要厉害呢!
于是,北山清了清嗓子,点评道:“中规中矩,还需再练,以后君祁渊也跟着你练吧。”
李蕴闻言,他勾起一抹浅笑,乖巧极了,“奴才遵旨。”
第17章 被暴君男主n杀后她黑化了17
君祁渊的视线紧紧锁在这两个人身上,见北山和李蕴聊得这么投入,他眸色骤然一深,眼底似凝了一层薄霜。
“姐姐,我只想让你教我。”君祁渊说这个话的时候眼眶微微湿润,稚嫩的声音里传来些许委屈。
北山一下子就拒绝了。
“搞清楚,我很忙的,这种琐事就让李蕴教你。”北山装着一副很正经的样子,实际上她一直在破防。
气煞她也,这个小李蕴居然装到她头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