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祁渊听到李蕴学他说话,他像个小兽一样龇着牙,警告道:“不要学我说话!”

李蕴见君祁渊这么凶,他吓得缩着脖子,轻轻点头,“奴才知道了。”

北山瞧见这两个人闹起来了,她不打算制止。

老大的意思就是,看着底下小弟打架!

李蕴因为年龄的劣势还有身份的劣势,经常被君祁渊欺负。

其实说欺负也不对,因为君祁渊是皇子,李蕴是奴才,主子欺负奴才天经地义。

不过,李蕴是个芝麻馅的。

“大人,二皇子他今天又欺负奴才。”李蕴的眼眶顿时闪起了泪光。

君祁渊竖起耳朵,听到李蕴又去告状,他连忙将手伸到大腿的地方,拧了一圈,他疼得眼眶也红了。

“姐姐我不是故意的,给姐姐添麻烦了。”君祁渊将自己的脸枕在北山的膝盖上,他跪在北山面前,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
这显得告状的李蕴很呆。

李蕴再怎么聪明也只有六岁了,而君祁渊可是有十岁,比他大了四岁,这四年的阅历使得君祁渊无论是心计还是智商对李蕴都是降维打击。

北山随意地摸了摸君祁渊的头,“一个多月了,伤好得怎么样了?”

君祁渊一听姐姐第一时间就是关心他的伤势,他顿时不哭了。

“姐姐,我伤好得差不多了,可以习武了!”

李蕴站在一旁有些羡慕地看着北山和君祁渊的相处方式,要是大人也能这样对他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