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的君祁渊在心里发誓,他以后对姐姐做出的承诺永远都不会变,他永远都不会忤逆姐姐。
绝不会像那个人一样。
北山离开冷宫后,她注意到前方传来一阵嘈杂。
有瓜的地方就有北山,看到前面有一群太监围在一起,北山也好奇地凑了上去。
那群太监见身后有人来了,吓得往四处散开,不一会儿那个地方就只有一个羸弱的小太监。
北山:“???”
有瓜一起吃,好吗?
好的。
那个小太监蜷缩在墙角,瘦弱的身子抖得厉害,在看到前方的北山后,他连忙朝北山行礼,死死咬着下唇,嘴里还是漏出几声呜咽,“…奴才小李子,谢大人救命之恩。”
小太监此时眼睛已经通红一片,他的额头死死抵着地面。
北山:“”
纯属路过。
“咳咳,举手之劳。”北山清了清嗓子,十分自然地认下了这个乌龙恩情。
论迹不论心。
“以后要是被欺负了,你就跑,别傻站在这里知道吗?”大概是这个太监看着年岁太小了,北山好心地传授他一些技巧。
那个小太监听后,泪水砸到地面,他慌忙地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泪,“大人,奴才没有力气跑”
北山听着稚嫩又带着哭腔的声音,她叹了叹气,将这个太监扶起来,“你多大了?”
“回大人的话,奴才六岁了。”
北山听着这个年纪,六岁,在她那个世界还在上幼儿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