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祁渊的脸上溅了血,他冷冷地看着剩下的几个小太监。
“杀人了!杀人了!”那几个小太监尖叫着跑开,他们跌跌撞撞地从冷宫跑出来。
君祁渊低头看着没了气息的太监,他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。
他杀人了但是他不后悔了。
那姐姐送给他的衣服,谁也不能碰。
“姐姐”他喃喃自语,随后泪水落下,他哭得很小声,一阵阵,断断续续的。
外面看守的侍卫听到动静后,连忙进来查看,在看到君祁渊身边的尸体后,他们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个死状太惨了,五官都被砸平,血肉模糊。
君祁渊杀了人,死的是一个太监。
不值钱。
君祁渊再怎么不济也是皇子,皇子杀了一个太监,杀了就杀了。
侍卫火速将这个尸体抬下去,这具尸体的归宿只能是乱葬岗,
君祁渊怔怔地看着手上的血,手不干净,不能碰衣服。
他就这样一直守着衣服,小小的一只,蹲在衣服旁边。
天的西边暗下,天的东边亮起。
“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?”北山淡淡地看了眼君祁渊。
听到动静的君祁渊,他刚想起身,但是在衣服旁边守了一晚,一整夜都是同一个姿势,手脚都麻了。
然后北山就看到君祁渊把自己摔到石头上,脑袋被磕破了,血顺着额头流满了整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