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有北山才能给他,也只有北山才敢怜惜他。
死之前,他想再最后一次感受一下,这属于他的温暖。
“朕没当帝王之前,只是冷宫里不受宠的皇子,朕的母妃也被父皇赐死了,在这皇宫,人人都能欺负朕”
“在最饿的时候,朕学狗叫,因为这样,那些太监宫女就会可怜朕,可怜朕就会有吃的。”
“小山子,你知道吗?朕以前其实没有像现在这样吓人。”君祁渊说起这话的时候,牵起一抹苦笑。
以前的他,被百姓称为明君,温文尔雅,礼贤下士,广纳贤才,是世人对他的称谓。
可是现在的他,陌生的连他都快要不认识了。
北山闻言,她的眼神复杂极了,她轻声说道:“陛下,其实饿极了可以吃屎,不用学狗叫。”
君祁渊听后没有生气,他也学着北山的口吻说道:“可惜,当时没有遇到小山子,不然朕就不用学狗叫了。”
也不会被欺负。
或许是君祁渊此时太过凄惨,北山认真地看向他,“陛下,如果奴才在您小时候就遇到您,奴才一定不会让其他人欺负你。”
男主都快死了,对一个将死之人,北山说话也好听起来了。
君祁渊听后,紧抿着唇,他抬手指向床尾处,“小山子,那里有一个暗格,里面有一块令牌,明日过后,你拿着那块令牌出城门吧,到时候会有人去接应你。”
眼下感化男主的任务已经做不成了,那只有最后一条路可以走。
一统天下。
北山照着君祁渊的话,将暗格处的令牌拿到手。
“陛下,您到底怎么了?”北山虽然知道男主快死了,但是死前还是得装一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