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这个小太监是什么态度。
北山现在也发现眼前这个死太监玩她呢,她气笑了,“你是不是不想教我?”
李蕴撑着下巴,见这个小太监生气了,他眼神里兴起一抹玩味,“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吗?”
“陛下的命令你也不听吗?”北山把君祁渊搬了过来。
李蕴装作苦恼地蹙着眉,随后笑道:“那你去揭发我吧,你去看一看陛下是信你,还是信我。”
一个刚入陛下眼的小太监,李蕴实在想不到她哪来的胆子敢和他叫板。
眼前的李蕴说话不好听,北山不爱听。
“李总督,我今天专门买了个见面礼,虽然你不想教我,但是我还是想送给您。”北山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辜些,眼神里满是真挚。
许是北山的眼睛太过纯净,情绪也恰到好处,李蕴屈尊起身,他走近去瞧着,然后就被北山给捣出一个熊猫眼。
李蕴哀嚎了一声,他紧紧捂住被捣了的眼睛,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阴骘起来。
“你找死?”
北山无辜地朝李蕴微微一笑,她指正道:“是你找死。”
李蕴被北山单方面殴打了将近半个时辰,毫无还手之力。
外面的侍从就跟死了一样,听到动静也都不过来,都以为是李蕴在打北山。
北山怕把李蕴打死,她的力道只用了三成。
“现在,能教我了吧?”北山见李蕴趴在地上,她蹲下来挑起李蕴的下巴,一脸微笑。
李蕴只觉得浑身痛极了,他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北山,质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?”
北山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,只好再用爱与和平去感化他了。
“说话。”
“你好,这里不能睡觉。”北山摇了摇快要晕了的李蕴。
李蕴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,眼前的小太监太危险了,他得假意和好,然后今晚就去揭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