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君祁渊的目光太强烈了,北山朝君祁渊露出了疑惑的眼神。
“陛下,你想如厕了?”
君祁渊一言难尽地瞥了北山一眼,他感觉北山能死他前头去。
就她这张不饶人的嘴,他都怕他哪天忍不住赐死她。
“小山子,以后在外面少说点话吧。”君祁渊好心提醒道。
北山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,她面上保证得好好的,实际上,她都没往心里去。
“陛下说什么,奴才就听什么。”北山微笑道。
君祁渊没想到这次北山这么听话,都没有和他顶嘴,他还有些不适应。
“现在倒是像个奴才样了。”他夸道。
北山:“”
骂的真脏。
另一边,总督府上。
“主子,陛下这是什么意思?”
底下的幕僚看着手中的信,一时间有些摸不清其中的含义。
坐在主位的李蕴身穿一身白色衣袍,那双眼眸虽然看起来温润如玉,但里面的神色带着些许凌厉,他轻抿一口茶,举止投足间还带着世家的优雅。
李蕴作为权倾朝野的大太监,没净身前是李丞相家的公子。
先帝昏庸无能,让他们李家上上下下,女的充妓,男的去势。
他一步一步往上爬,就是为了给李家平反。
早在他入了当今圣上的眼时,他就将李家的冤案洗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