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祁渊注意到北山耷拉着的眉眼,那双眸子里也没了往日的活力,不知怎么回事,还有些不习惯。

得出这个结论后,君祁渊吓出一身冷汗。

他莫不是被传染了吧?

不行,今天下午就得安排驱邪。

他也得驱。

于是,下午的时候,君祁渊就把钦天监找过来,问他下午阳气最重的时间段。

虽然君祁渊不信鬼神论,但架不住北山太邪乎了。

君祁渊即位这么多年,他第一次在太和殿那边进行驱邪仪式。

小山子真是好福气!

北山看着围着她跳‘傩舞’的那些穿着怪异的人,闭着眼诵读经文的僧人,还有拿着八卦阵在她面前乱晃的道士

总之,这场驱邪仪式,很杂。

北山望着站在她对面的君祁渊,她觉得不做些什么有些浪费这么大阵仗了。

“啊——”

突然跪地惨叫的北山,吓得君祁渊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
他就说,小山子真的中邪了。

那些被君祁渊找过来驱邪的人,看真的有效,都一个个惊诧不已。

原来他们真的那么厉害!

北山见把君祁渊吓到了后,她笑得都直不起腰了。

“哈哈哈,陛下,奴才跟您闹着玩呢。”

君祁渊闻言,他阴恻恻地看着北山,“放肆!”

“朕好不容易发一次善心,你还不珍惜,仪式不结束,你就一直待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