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祁渊:“”
“滚。”
被赶出去的北山,她有些生气,这个男主脾气也忒暴了。
她很少关心一个人的拉屎问题的。
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
乾清宫内,因为北山这么一打岔,君祁渊头疼的症状有些许减轻的迹象。
“朕还能活多久?”君祁渊倚着床榻,轻声问道。
太医听后,吓得连忙跪在地上,“陛下乃天子,定会痊愈的。”也没说到底活多久。
君祁渊听着这句废话,他平静得有些可怕。
“告诉朕期限,不说就诛你九族。”
太医:“”
又来了,天天这样说,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
作为常年侍奉君祁渊的太医,对他的脾性也了解。
陛下正常的时候,还是很正常的。
近些年,因为这个病,陛下越发喜怒不定,无辜或不无辜者,在陛下眼里没有区别。
“陛下,您要听实话吗?”太医实在不忍告诉君祁渊这个真相,当病人知道自己还有多少天可活时,就真的会死在这个期限内。
君祁渊薄唇微勾,他盯着这个太医,嗓音带着寒意:“汪毅,朕这些年是不是给你太多好脸色看了?”
汪毅闻言,他朝地上重重地磕了个响头:“主上,属下一定会制出解药,请主上给属下一些时间。“
能在战火纷飞的时代杀出重围,登上至高处,君祁渊是有能力的。
如今君祁渊即位十余年,原先陪着他征战的人,都在保护他的过程中,死的死,伤的伤,唯一健全的就只有汪毅了。
三年前,君祁渊在皇宫遭遇刺杀,虽捡回一条命,但中了毒。
此毒阴险至极,发起病来毫无征兆,每每发病期间,只有杀戮才能平息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