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山见此,连忙高呼:“来人,护驾!”

君祁渊疼得闷哼一声,听到北山这个蠢货又把其他人叫来看他笑话,他缓缓爬起来,面色比锅底还要黑,“放肆!”

北山凑到君祁渊身边,搀扶着他,她语气干巴巴道:“皇上恕罪,奴才不是故意的。”

君祁渊先让这些侍卫滚了,然后他冷冷地看着北山触碰他的手,开口:“放手。”

“不要碰朕。”

北山直接松开了。

君祁渊因为失去了支撑,又坐地上了。

“陛下,地上凉,快起来。”北山一脸不赞同地看了眼君祁渊。

一旁的小虎子早就和那群侍卫一起滚了,不然看到陛下梅开二度,他怕是活不到明天了。

君祁渊眼神如刀子般,紧紧盯着北山。

如果眼神能杀人,北山已经死了好几次了。

“愣着干嘛?扶朕起来。”

北山无奈地叹了叹气,她一把将君祁渊拉起来,随后说道:“陛下,龙体为重,奴才斗胆说一句——”

“闭嘴。”君祁渊连忙打断。

合着前面的那些话,都不是斗胆?

他简直不敢想,要是斗胆说的话,岂不是能活生生把他气死!

小山子,是真的中邪了。

北山捂住嘴巴,眨了眨眼睛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
君祁渊瞧着北山那双无辜的眼睛,他更气了。

这小山子,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,是吧?

北山小心搀扶着君祁渊,虽然是酷暑天,但是待在这个暴君身边,好凉快。

这冷气,蹭蹭的。

等把君祁渊送到乾清宫后,北山派人去宣太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