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第一天是装的!

“陛下,奴才是信任您才把奴才最真实的一面展现给陛下看,如果陛下想要昨天的奴才,那奴才百口莫辩。”北山照着之前看过的电视剧,删删改改,更气人了。

君祁渊听后,他阴沉着脸,语气算不上好,“过来,给朕研墨。”

目前看着还算有趣,就先不杀了。

等无趣了后,他再杀了。

他有他的节奏。

北山没想到她都这样了,君祁渊还不杀她,她稀奇地看了他一眼,这人有病吧?

又活一天,牛逼。

偷奸耍滑,是北山本色。

北山磨的墨,淡得都不上色。

君祁渊气得将手中的毛笔拍在案桌上。

巨大的动静让底下的宫女太监们都齐刷刷地跪下。

御书房此刻静地连呼吸声都能听到。

北山也学着这些人跪了下来。

“小山子,你可知罪?”君祁渊看着在装乖的北山,他冷冷一笑。

北山干巴巴道:“奴才知罪。”

不管什么事情,先认了再说。

君祁渊被北山这毫无歉意的话彻底惹怒了。

“来人,把这个没眼力劲儿的太监,拉下去砍了!”

门外御前侍卫听到后,进来将北山拖了下去。

北山没有求饶,因为她不能丢了气场。

她北傲天,也不是吃素的!

快要拖到外面时,君祁渊看着北山没有求生欲望的那双眸子后,他反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