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山以为要重来了,然后就听到君祁渊让她退下的话。
牛逼,又活一天。
君祁渊睡觉的时候,不喜伺候,所以北山直接下班了。
等出了这个汤泉宫,北山来到自己的房间时,她被告知,房间由多人间升级为单人间。
北山现在可是陛下眼前的红人,一旁的小太监特别有眼力劲儿地帮北山的行李抱在手里。
“北公公,小的来帮您。”这个小太监长得虎头虎脑的,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一对小虎牙。
北山掐着兰花指,也有模有样地装腔作势:“嗯,是个有造化的,以后就跟在咱家身边做事吧。”
北山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。
哇咔咔,还挺好玩。
北山第一天当太监,还是御前大总管,没人教她具体流程是什么,所以该干的事情,一个都没干。
日上三更,她才起床。
北山打了个哈欠,等她睁开眼后,就看到君祁渊一脸阴沉地站在她床前。
“靠了!”
北山以为自己大白天见鬼了。
“陛陛下,您怎么来了?”北山又恢复了谨小慎微的模样。
她此刻庆幸自己年纪小,身体还没有发育完整,不然真露馅了。
北山急急忙忙将自己的太监衣服套上,她下床穿好鞋后,给君祁渊行礼:“奴才不知道陛下要过来,请陛下恕罪。”
君祁渊把玩着手上的扳指,他漫不经心地扫了北山一眼,语气很平静,是一种气狠的静。
“小山子,你真的好样的,朕第一次早朝晚到。”
北山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,她小声问道:“这里面有奴才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