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这个颠公觉得她自作主张怎么办?

君祁渊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后,他缓缓睁开眼,看着站在旁边的小太监,语气算不上好,“你是要朕亲自去捡?”

北山倒吸了一口凉气,太监体验卡就这么快到期了?

她现在秉持着少说多做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君祁渊面前的奏折都捡起来,然后放到他的案几上。

君祁渊看着眼前瘦弱的小太监,他烦躁地挥了挥手,让她退下。

可惜,北山是低着头的,没有看到君祁渊的动作。

君祁渊的眼眸闪过一丝无奈,他开口,“退下吧。”

北山听到后,这才有了行动,她默默退到旁边,本分极了。

君祁渊将手中的奏折挑挑拣拣地处理完后,他抬眸看了眼外面的天。

天已经逐渐暗了下来,天际被红霞晕染,像是残血。

君祁渊起身,垂眸看了眼北山,淡淡地开口,“朕要出去走走。”

北山一时间也有些摸不准君祁渊心中的想法,她试探地开口,“那奴才陪着陛下。”

君祁渊听到后,带着死气的眼眸掀起了一丝波澜,但是瞬间又淹没在那双平静的眼睛中。

周围的太监宫女们都被北山这大胆的发言吓得不敢呼吸。

世界在这一刻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
就当北山想再次高呼‘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’时,她听到头顶的声音响起。

“好。”君祁渊说。

北山压下内心的震惊,她是不是能活过今晚了?

傍晚的御花园显得有些安静,白天嬉戏的蝴蝶也躲在花丛中休眠。

北山低着头,跟在君祁渊的身后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君祁渊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北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