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疼得脸色煞白,喘着粗气,余光看到傅怀斯身后的沈鸢。

他在监狱里,并不知道两人已经结婚的消息,但是看着傅怀斯一副护犊子的模样,结合两年前他的疯狂报复,顿时猜到了两人之间的关系。

邱承安猛地啐了口,盯着他身后的沈鸢狞笑。

“贱人,就不该相信你。”

他指的是傅怀斯被爆出杀人,沈鸢录音指控他的事情。

那时傅怀斯人在美国,沈鸢主动给邱承安打了一通电话。

电话里,沈鸢语带厌恶,控诉傅怀斯对她所做的一切。

邱承安天真地信了,找了一大堆水军,就是想通过这条录音扳倒傅怀斯。

可他没想到,不仅没有影响到傅怀斯,反而害了自己。

邱承安眸光暗下去,突然想到什么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奇怪。

“我的好弟弟啊。”

他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,脸上笑意加深,“你难道就不好奇,你身后这个贱女人当年和我说过你什么吗?”

或许那件事就是傅怀斯授意的,那他无话可说。

但如果他的好弟弟并不知道呢?

那就好玩了。

反正他被害得入狱,再惨也惨不到那里去,还不如恶心一下这两个人。

隔着透明窗,两人对视着,一个狞笑,另一个则是挑了下眉,不甚在意。

邱承安胸有成竹的表情瞬间僵住,“你不好奇?你居然不好奇?!”

傅怀斯嗤笑了声,语调里满是对邱承安的不屑。

“舌头不想要了?”

“更何况,人都是我的了,以前说过什么话,重要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