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傅怀斯掐住她腰肢的大手松了松,顺从地低下头。

他闭上眼睛时,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期待与紧张,暴虐的戾气因子,仿佛伴随着春风的的到来,被吹得消散殆尽。

一个滚烫的吻,落到傅怀斯唇上。

呼吸声密密麻麻,像是坠上了千斤重,傅怀斯猛地睁开眼睛,对上沈鸢轻轻闭上的双眼。

傅怀斯怔了怔。

她似乎真的没有不情愿。

这是两人之间最单纯的一个吻,没有舌尖纠缠的亲密,也没有恨不得融入骨子里的暧昧,只是唇瓣轻轻地触在一起。

两人皆闭上眼,遍体鳞伤的心脏逐渐靠近。

鼻尖泛酸的那一刻,傅怀斯想,原来能让她留下的方法居然这么简单。

声音小一点,不对她乱发脾气,不关着她。

这就够了。

可傅怀斯太笨了,笨得连喜欢一个人,如何去对她好都不知道。

好在,他用了近一年的时间,终于学会。

不需要沈鸢额外做什么,只要待在她身边,傅怀斯的黑化值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了下去。

整个过程,倒像是傅怀斯在攻略她一般。

傅怀斯从未对沈鸢说过一个爱字,甚至连情话都没说过,但他看她的每一个眼神,都日益粘稠起来。

沈鸢花了很长的时间,向他证明自己不会再跑。

傅怀斯也花了很长的时间,向她证明自己有在慢慢变好。

武装基地里条件自然没有在荆江的好,但傅怀斯把沈鸢照顾得很好,吃穿用度都是最上乘的。

他到现在都以为沈鸢当初会成为邱华勋,就是为了钱。

所以他尽可能地对沈鸢好,在心底默默和那个好东西较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