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,傅怀斯需要的就只是她的爱啊。
强迫臣服,过分纵容,一次次地容忍,渴求的不过只是她的爱罢了。
沈鸢觉得,自己是时候该给他了。
安全感,喜欢,爱,他想要却又不敢要的,一并全部给他。
“傅怀斯。”
沈鸢仰起头,迎着房间里昏暗细碎的光,直直对上傅怀斯漆黑阴沉的瞳孔。
她无比郑重地喊出他的名字,傅怀斯盯着她,眸底压抑着数不尽的阴暗情绪,静静等她把接下来的话说完。
又要用这种语气,和他做交易吗?
乖乖待在他身边,就这么难?
傅怀斯几不可见地扯了扯嘴角,五脏六腑像是被刀嚯出了一个大口子,冷风呼呼地往里灌,吹得生疼。
果然,他还是学不会放手,学不会大度。
给沈鸢解开镣铐,是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。
她该庆幸自己没有逃跑,才让他的黑暗念头没有施展出来的空间。
不然她现在不会好好站在这里,而是躺在他身后的床上。
傅怀斯是个十足的矛盾体,混不吝的,疯狂的,毫无人性的。
他骄傲又自卑,从贱民底层爬出却身居高位。
杀伐果断又屡次退步,喜欢强取豪夺,却又奢望得到回应。
这样的性格,注定了他是感情里的下等人。
被掌控,被俘虏,低下高傲的头颅只为得到那人从指缝里流出的一丁点爱。
一次次望向她的眼神中,傅怀斯都在乞求。
给点爱吧,给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