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,也不是没有尝试过给她空间。
可结果呢?
一有机会她就想着逃跑,关不住,也养不熟。
看上什么资源,不管有没有主,先抢回去再说。
这是在犹他州,战乱之地长大的傅怀斯,最深信不疑的一点。
可他却忽略了,人不是军火,人有情绪,有感知,需要情绪价值。
沈鸢这几天的状态,和绝食自戕时一模一样,甚至更差。
看着她日益消瘦的脸庞,傅怀斯才真的感觉到了恐慌和无力。
他意识到,没有什么能留住她。
更意识到,这个女人,当真是从未在乎过他。
她会因为阿唐的受伤,绝食较劲。
也会因为伊吉的死亡,陷入抑郁。
却从未问过他这八个月里发生了什么。
错误的开始,就预示了糟糕的结局。
会议不欢而散,秦绪绞尽脑汁,也没能想到一个可以缓和两人关系的方法。
自诩情场高手,实际上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,靠着百度上搜刮来的鸡汤当上了傅怀斯的老师。
三个臭皮匠,一个比一个烂。
傅怀斯去博斗场发泄了半个小时,狗头军师秦绪被打得格外惨,周力扶都扶不起来。
撂倒一大群武装兵后,傅怀斯才喘着粗气靠墙坐下,屈起右腿。
汗水从凌乱的碎发滴落,他垂着头,随手点了根烟塞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