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装基地培养出来的武装兵,受到致命酷刑都从来不会出卖顶头老板,却被这女人三言两语哄了去,通风报信,帮她逃跑。
他倒是不知,这女人这么有魅力。
傅怀斯没有点明,但沈鸢还是听懂了他在暗指什么。
可她不想理会男人的冷嘲热讽,默默转过身,像一只幼鸟似的,意图将自己埋进被子里。
刚才的事情才做了一半,对于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,自然是不够的。
但沈鸢哭成这样,傅怀斯就算是个荤素不忌的禽兽,也没忍心继续做。
“诶。”傅怀斯掀开被子去拉沈鸢的手,刚一攥住脸色就变了。
太凉了,和冰块没什么区别。
做的时候她身上还烫得吓人,现在却像是洗了个冰水澡一样。
“我不想做了,明天好不好?”
被子里传来一道抽搭委屈的声音,绵绵软软扎进心窝子里。
傅怀斯听得很不是滋味,他张了张唇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一把抓过被子盖回女人身上,甩上门出去了。
傅怀斯走后不到两分钟,房间内原本压抑着的哭声瞬间决堤,很快哭湿了被子。
一周后有个大老板要来山上谈生意,那时候是基地里看守最薄弱的时候,你要是还想跑,就在那天跑吧。
不要再被抓住了。
女孩清亮的嗓音不断在耳朵里回荡。
她们之间甚至连个正式的告别都没有,伊吉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,是送她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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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鸢的精神肉眼可见变得颓废,她快一周没和傅怀斯说话,送饭的小姑娘怕她抑郁,变着法逗她开心。
可沈鸢一见到她混血的脸,就会想起死在炮火里的伊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