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意,又像火山爆发般涌了上来,傅怀斯克制着怒意,眼底阴霾浓重。

再没忍住,他抬起猩红的双眼,几步跨过来,一把将沈鸢搂过来。

他胸膛的肌肉又硬又热,撞上去的时候沈鸢疼得轻嘶一声,男人身上极具安全感的气息,瞬间将她笼罩起来。

前厅阴森冰冷的温度尽数被隔绝在外。

压抑的情绪堵满心脏,鼻尖发酸,沈鸢感觉眼眶发热,迅速分泌出温热的液体。

她掐紧掌心想忍,却越发忍不住。

沈鸢推搡着男人压过来的滚烫肉体,吸了吸鼻子,瓮声瓮气道:“放开我。”

都走了,还回来救她做什么?

听出她声音里明显的哭腔,傅怀斯气得冷笑一声。

对谁都宽容,只知道冲他耍小性子。

带着薄茧的手掌,检查了沈鸢全身,直到看到光裸的小腿上几道明显的红痕,破皮渗血,隐隐有感染红肿的趋势。

傅怀斯沉着脸,按住不断挣扎的沈鸢,冷哧一声,“动什么动?就知道窝里横,出息。”

沈鸢不服气地哼了声,僵硬冰凉的脊背诚实地软了下去,男人体温很高,顺着肌肤流淌到她身上。

傅怀斯抓住沈鸢的手,感受到冰凉的冷意,于是下一秒,秦绪身上的外套披到了沈鸢的肩膀上。

秦绪一点也不生气,倒是激动得很,得意地撞向周力的肩膀。

周力瞪他一眼,脸色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汁来。

从傅怀斯命令秦绪拐弯的这段路程里,他一直都是死人脸,秦绪却开心得摇尾巴。

穿上衣服的格里布着急忙慌跑出来,一边跑一边系皮带。

脱衣服的时候有多嚣张,此刻穿衣服就有多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