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紧,有些喘不上气,难以言喻的酸涩感更是从鼻头一直蔓延到眼眶里。

湿湿热热的,忍不住。

【不是宿主你别哭哇,你一哭我也想哭了。】

沈鸢深吸一口气,将四溢的情绪压下去。

事已至此,难过也没什么用。

这是做任务的必经步骤,即便再难过,沈鸢也觉得问心无愧。

“把那个贱人拖进来,看老子怎么教训她!”

格里布阴沉着脸转身,凶狠的眸子落在沈鸢脸上。

掌心被划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
他能爬到这个位置,成为东南亚走私军火的二把手,大大小小的伤都受过。

无数次从地狱里爬出来,可这是第一次,在女人身上遭了殃。

傅怀斯不给他面子就算了,现在就连个下等的女宾也能爬到他头上去。

格里布冷笑一声,给西勒使了个眼神,一边解皮带,一边往房间里走。

西勒得令,两步走到沈鸢面前,伸手去抓她的胳膊。

下一秒,他就看到眼前这个身材娇小的东方女人突然侧身,利落地躲开。

紧接着,这女人居然闪身到他旁边,下段猛地踢出一脚。

西勒眼疾手快躲开,同时右手握拳,如炮弹般往沈鸢的腹部砸去。

这一拳并没有落到实处,就被另一个东南亚男人抬手挡住了。

“悠着点,真一拳砸死了老大还怎么玩。”

想想也是,西勒这才收回手,余光突然扫见沈鸢垂在身侧的手,握着拳头,像是藏着什么东西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