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里布点打火机时,手上缠着绷带,明显是受伤了。

绷带上有血,是新伤,如果是中了枪,连拿打火机的力气都没有,更别说成功点烟。

所以应该是刀伤。

那群东南亚的小弟忠心得很,不存在对老大动手的可能。

格里布平时除了谈生意,就是躺在女人怀里。

只能是女人划的。

那群哭哭啼啼的女人没胆子,也没那个本事能伤到他,除了——沈小姐。

在武装基地的时候,傅哥曾经教了沈小姐一些近身搏斗技巧。

而且方才他看到沈小姐头发有些乱,像是被人强行抓着头发撕扯的,脸颊上,好像还溅了血。

隔着的距离有些远,秦绪不太确定那是不是血,但也猜得大差不差了。

他能想到的事,傅哥自然也能想到。

明知沈小姐身陷虎口,傅哥却依然不为所动,没什么反应。

秦绪终于确定,他是真的不喜欢她了。

可沈小姐怎么办,她一个女人,能在格里布的手里活下去吗?

可能性为零。

前方的红灯即将转绿。

三秒,两秒,一秒。

秦绪终于没忍住。

“傅哥我方才好像看到沈小姐了。”

他说得太快,周力没来得及,只气得瞪了他一眼,挥拳砸了下车窗。

车内陡然静了下来。

秦绪吞了口口水,感觉背后湿了,他在等待傅怀斯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