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连护照都在他这,能跑去哪?

他拧着眉,目光企及脚边不起眼的红色。

两棵说不出名字的花穿过栏杆长了出来,花朵紧紧抱在一起,就贴在他的鞋边。

刺眼极了。

傅怀斯耷拉着眼皮,扯唇冷笑,一脚踩上去。

-

瓦萨奇大峡谷

清亮的瀑布簌簌落下,将石头浇得光滑透亮,上面长满青苔。

从这条瀑布一直往前走,顺着河流,大约五公里的地方,有个布满河泥的河岸。

一高一矮,一壮一瘦两个人弓着身体咳嗽着,咳出胸腔里的积水。

沈鸢白皙的皮肤上沾了不少淤泥,湿润的头发里还插着枯叶,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
在洞穴里躲了两天,又顺着这条河逃到这里,她已经累得精疲力尽。

“沈小姐,您还好吧?”

沈鸢摇摇头,唇色有些白。

阿唐的状态比她还差,伤口泡水,血液从绷带里渗了出来。

傅怀斯以为她回了国,或者逃向了周边的国家,派出大量人手守在各地机场,港口,估计想不到两天过去,她甚至还没下山。

不过还是差点被巡逻的武装军发现,多亏旺仔帮忙,才逃过一劫。

轰隆隆。

巨大的声音从头顶响起,风声猎猎,一架白色直升机缓缓落地。

阿唐以为被找到了,下意识挡在沈鸢面前,双手攥拳。

“沈鸢!”

嘹亮的女声从直升机里传出,混合着风声,有些模糊,但阿唐还是听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