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沈鸢头皮发麻,脊背生寒。
秦绪没脑子,三两下就被糊弄了过去。
他可没那么蠢。
一开始还要死要活,坚贞不屈,结果坚持没两天就妥协了,明显心里憋着坏。
不过,阿唐现在还在他手里,这女人敢逃跑第二次吗?
她就不怕,自己真一枪给他崩了。
想到这,傅怀斯的眸色更暗了。
一开始他还真以为自己被戴了绿帽,连剁碎阿唐喂狗的心思都有了。
后来审问完那个叫伊吉的女人,才知道一切。
这女人支开了所有人,只为了不牵连他们。
正是如此,才更让傅怀斯愤怒。
她对所有人都有着一百二十分的同情心,包括素不相识的陌生人,可偏偏对他,全是欺骗。
那边催得急,傅怀斯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。
他从头到脚将扫视着沈鸢,视线落在她白嫩嫩的脚腕上。
似乎缺了点什么东西。
傅怀斯转身走出去,再次回来时,手上拿着第二个镣铐。
严严实实铐住沈鸢的双脚,傅怀斯上手扯了下,确定凭自己的力气都扯不开之后,才松了手。
沈鸢晃了晃脚上的镣铐,明知故问,“今天基地里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傅怀斯没回答,俯下身,轻而易举地掐住沈鸢后颈吻了上去。
“唔。”
五指陷进柔软的发,双手被拷着,沈鸢动弹不了,脊背骤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