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当傻子玩。

真是好得很。

监狱监狱单间的床上隆起一道小小的弧度。

薄薄的被子盖住娇小的身子,瘦弱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。

没什么肉,看起来就像一层皮着骨头,肩头往下一点的位置可以看到三个小红点,是打营养针留下来的针孔。

她皮肤很白,一点点小印子都会格外明显。

沈鸢做了一个噩梦。

睡梦中,有一只青面獠牙的大怪物,咬住了她的喉咙。

沈鸢吃痛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猛地撞入一双深不见底的瞳孔。

“唔!”

见人醒了,傅怀斯不仅没有半点爬床的难为情,甚至更加变态大胆。

他的拇指按在她脸颊上,力气很重,温度大得吓人。

沈鸢本能地一颤,紧接着便是要伸手推开他。

男人呼吸声有些重,密密麻麻地铺洒在沈鸢身上。

滚烫的唇重新覆上去,堵住所有挣扎与咒骂,沉默又凶狠地吻她。

房间温度渐渐升高,意识昏沉之际,男人伏在她耳侧,不知说了句什么。

只听见女人怒骂。

“混混蛋!”

男人胸腔里发出一道短促的嗤笑,在床上的时候,他的耐心总能比平时多些。

“骂来骂去无非就是这几个词,疯子,畜生,变态,混蛋,一点杀伤力都没有。”

“要不要我教你?”

他会的脏话可多得很。

“闭嘴。”

沈鸢艰难地挤出两个字,呼吸急促,眼尾红了一大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