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唐喘着粗气,抬眼看向神情冷峻的周力,尽量放缓声音,“沈…小姐,怎么样了。”

“哟。”周力讽刺地笑了,“伤成这个样子了还有空关心她呢,你还是抽空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。”

他轻飘飘瞥了眼阿唐身上的伤口,“傅哥收拾叛徒的手段,可比我狠多了。”

他至少还给这个废物留了条小命。

他看着阿唐担心不已的模样,突然恶劣心起,抬脚踹向他骨头断裂,耷拉着的右腿。

结结实实踢在膝盖上。

“啊!”

突如其来的动作使阿唐痛呼出声,额角瞬间凸起肉眼可见的青筋,血珠混合着冷汗渗出。

“你心心念念的沈小姐啊,已经被傅哥扔进了监狱,你说,她也是个叛徒,傅哥会怎么对她?”

“男人折磨女人,可不需要这些垃圾刑具。”

阿唐剧烈挣扎起来,发出不甘的怒吼,像头濒临死亡的巨兽。

周力见目的达到,挑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走了出去。

走到惩戒室外面,还能听到他的声音。

“盯好了,让他跑了你们该知道后果。”

沈鸢烧了两天,直到脖子上的伤口结痂,才勉强退烧。

刚一退烧,就被秦绪关进了监牢单间。

准确来说,这一层只关着她一个人,其他的犯人都被关在了楼下,她连个可以唠嗑解闷的都没有。

“沈小姐,你就好好待在这里面壁思过吧。”

秦绪绷着脸,说不出太狠的话,却也没有了原先礼貌客气的态度。

沈鸢还没来得及说话,他就气冲冲地走了进去。

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被背叛的人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