惩戒室里的阿唐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。

惩戒室,周力提起一桶冰凉的盐水泼向架子上挂着的血人。

皮开肉绽的彻骨疼痛霎时涌遍全身,阿唐疼得惨叫出声,又硬生生忍着,一言不发。

“你倒真硬气啊。”

周力舔了舔牙尖,两步走到阿唐面前,拇指按住阿唐肩上的伤口,用力地抠了进去。

“唔…”

刺眼的血液登时冒了出来,给已经浸染得通红的的上衣添了更深的颜色。

血肉翻涌。

周力眉头都未曾动一下,审视的视线从阿唐血淋淋的脸上一扫而过。

失血过多,他的脸上没有血色,唇始终抿着,眉头疼得皱起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
主要是,半点后悔都没有,倒真有种视死如归的气节。

周力收回手,看着食指中指上沾着的血液,满眼嫌恶。

叛徒的血,居然也能是红色的。

他嗤笑了声,随便在阿唐的衣服上擦了擦,“你说说你,老老实实替傅哥做事不舒服吗,偏要作什么死呢?”

阿唐抬不起脑袋,嘴唇无力地张开,唇缝间溢出的血流个不停。

滴答滴答。

一滴滴落在阴凉的地板上。

周力也没指望这个半死不活的人能回答,冷哼着,余光瞥到旁边。

架子上放着不少刑具,都是用来惩罚叛徒和毒瘤子的。

他懒得往这个半死不活的废物身上用,不好玩,还不痛快。

在小木房前,这人被他压在地上,一拳拳几乎砸成了烂泥。

虽说他也受了几拳,不过影响不大,只是的确有些好奇,一个个的,为什么遇上沈小姐就昏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