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怀斯的掌心同样没有温度,枪茧凸起,像一块凹凸不平的寒冰。

他掐着她的脚腕,指腹揉搓着腕骨上的肌肤,脑子里突然生出一个疯狂的想法。

折断她的腿,她就不敢逃跑了。

这个念头只出现一瞬,很快消失不见,傅怀斯是真气疯了,冷静下来才觉得自己这个念头有多荒谬。

“你有种就杀了我。”

“畜生!疯子!”

沈鸢红着眼骂他,看不出原先的乖巧与听话。

但傅怀斯觉得,这似乎才是真实的她。

这女人从来就不是个乖巧的性子。

比起折断她的腿,另一种方式似乎更能绑住她。

他蓦地勾唇笑了,眼底毫无温度。

这一天里武装基地称得上是鸡飞狗跳。

先是周力收拾了帮助沈小姐逃跑的叛徒,再是老大亲手把不听话的沈小姐抓回来,关进了房间里。

众人只能看到基地医生提着医药箱匆匆进去,身后跟着周力和秦绪。

“滚出去!”

房间里传来男人的怒吼声,不出三秒钟,两人灰溜溜被赶了出来。

“没什么大碍,脖子上的伤口受了风,感染引起的发烧高热,退了烧就好了。”

“等会打一针退烧针,吃点退烧药,晚上应该就能退烧。”

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皱着眉头,弯着腰给人包扎脖子上的伤口。

女人躺在床上,被子盖到了下巴处,薄薄细细隆起的一小条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
最主要的是,里面没穿衣服。

脖子上的伤口不深,就是血流的多。

她作为基地医生,治疗过许多血腥的伤口,被炸飞的手臂创口,刀伤,枪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