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只好停下来,停在离她三米远的位置,彻底沉下了脸。

“过来。”

只两个字,沈鸢瞬间吓出了眼泪,咬着下唇全身都在抖。

海港阴冷冷的空气钻入毛孔,连衣服都湿了几分。

她不仅没往前,甚至继续后退了几步。

湿润的甲板上很多脏污的痕迹,沈鸢刚才跑得太快,白皙的脚腕上溅上很多污点,细细的,一如第二次见面那般,仿佛轻轻一折就能折断。

视线从女人通红的眸子上扫过,傅怀斯只觉心脏一紧,一阵火大。

这么多天的温存,讨好,半点用都没有。

她依旧怕极了他。

傅怀斯闭了闭眼,深吸口气,尽量放缓语调,可嗓音依旧很生硬,压不住戾气。

“你现在过来,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。”

抢车逃跑,持枪威胁,一次次的欺骗。

他都可以不计较。

“我不…”

沈鸢哽咽着出声,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,巴掌大的小脸白得吓人。

“你走,你走开。”

她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
最后一点耐心消失殆尽。

傅怀斯冷笑了声,“我走?你觉得我走了你就能安全跑出去?”

满身的聪明劲都放在算计他和逃跑上面了,在关键时刻蠢得要命。

傅怀斯气得头疼,太阳穴突突地跳,不得安生。

他看了眼直升机上的秦绪,秦绪收到命令,立刻打开通讯仪联系不远处的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