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点头,眉眼之间的雀跃之色几乎要溢出来,“嗯!”

傅怀斯瞅她这样,嗤笑了声,随手抓了把子弹塞进弹匣。

塞满七颗后,啪嗒一声将弹匣送进枪把里。

“拿着。”

待沈鸢接过,傅怀斯绕到她身后。

“腿分开。”

男人伸腿抵进沈鸢腿间,轻轻踢了踢她的脚跟,示意她分开双腿。

“哦。”

沈鸢听话地点头,乖乖分开站立在瞄枪点前。

“拉保险栓,上膛。”

高大健壮的身躯覆了下来,紧紧贴住沈鸢的脊背,温热的体温骤然逼近。

沈鸢身子一僵,连抓着枪的手臂都颤了下。

男人察觉到她的敏感,轻笑了下,目光移到沈鸢后颈白皙细腻的肌肤上,他恶劣地往上吹了一口气。

“唔!”

沈鸢立刻捂住后颈,转头瞪了他一眼,“你干嘛!”

傅怀斯一点也不心虚,笑着挑了下眉,“这么不禁逗啊。”

赤裸裸的嘲笑。

沈鸢脸上臊得慌,气得把手枪扔回去,“你这样我不学了。”

还来脾气了?

怕真逗过火了,傅怀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语气放缓几分,“真不打算学了?”

沈鸢自然是想学的,但这人明显不想正经教她。

她赌气道:“不学了,你根本不想教我。”

脾气见长啊,挺好。

有脾气才是好事,不至于像滩死水。

“谁说我不想教你?你这是给自己偷懒找借口呢?”

倒打一耙,真不要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