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爷失踪的事情是不是您做的?”

除此之外,他实在是猜不到还有谁做得出这种事。

傅怀斯刚回国的时候就请刘岩喝了一次不愉快的茶,紧接着他的女儿被带到酒庄,伤得满脸是血,进了医院,再然后城东项目被抢,大少爷失踪。

这一件又一件事环环相扣,发生得实在太过巧合了,他不得不往这个方面想。

有作案动机,又有作案能力的人,只有二少爷。

傅怀斯闻言只是挑了下眉,懒懒地靠在电梯壁上抬眼看他,嗓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你这是在质问我?”

杨广行打了个寒战,冷汗直流。

“不敢。”他下意识否认,接着道:“只是二少爷,小邱总不管怎么样都是您的哥哥,自老邱总去世之后,他是世界上最后一个与您有血缘关系的人,您千万别将事情做得太绝。”

傅怀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眉峰蹙起来。

一个个的,天天和他打感情牌,他看起来很吃这套?

他记得这老东西有个女儿来着,难怪啰里吧嗦,一股子说教味。

“做绝了,那又如何?”

杨广行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承认,还如此理直气壮。

要么是不把他说的话当回事,要么是极度自负,懒得撒谎。

亦或者,两者都是。

“真的是您绑的?”

秦绪伸手慢慢摸向腰间的硬物,笑道:“杨总您这就说错了,傅哥就是请他去坐坐,喝喝茶,什么绑不绑的,说得这么难听。”

余光看到他的动作,杨广行吓得后退两步,直到怼上坚硬的电梯壁,退无可退。

“杨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