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阳台上的男人掐了烟,一脚踹开门走进来。

“就你话多是不是?”

“傅哥,我冤枉啊,我就是”

旁边正在剥桔子的周力冲他狂使眼色,秦绪立刻老老实实地闭上嘴巴。

傅怀斯睨着不知死活的女人,脸色很黑,几乎能滴出墨来。

身上围绕着一股沉沉的烟味,混合着肉眼可见的怒火。

“说完了没?”

连说话也有些咬牙切齿,压着汹涌的情绪。

沈鸢害怕得后退两步,“说完了。”

男人看着她这副又怕又犟的模样,心头的火更甚,说出的话也格外难听。

“说完了就滚过来!”

“傅哥,您别这么”

秦绪想说您别这么凶,可是接触到男人阴戾喷火的眼睛,咽了口口水,什么都不敢说了。

沈鸢垂着脑袋,柔软的细碎发丝垂下,遮住了方才亮晶晶的眼睛。

两条细瘦的手臂也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,垂在身体两侧,提不起精神。

男人看着,只觉得怒气冲到了头顶,又被洪水冲刷下去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尽量放缓声音:“不是要去潜水?”

没指望得到回应。

傅怀斯直接攥住女人的手腕往外面走。

周力和秦绪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。

虽然傅哥的表情凶凶的,但牵人的动作可温柔得很。

以前训练他们的时候,都是直接上脚踹的,哪有如此好脾气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