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直接攥住她的腕骨将人拉起来,掐着她的后颈猛地压在墙壁上,然后扣住脖颈强行逼她抬头。

“瞧,眼泪都出来了呢。”

有泪流到傅怀斯的指节上,他随手抹了把,掌心湿润,刺目的红色闯入视线里。

傅怀斯身子一怔,掰过她的脸。

原来是牙齿咬破了下唇。

惊慌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更可怕的怒意。

傅怀斯就这样掰着沈鸢的脸,恶狠狠地吻上心心念念的唇。

“唔!不唔唔!”

所有挣扎和痛骂尽数吞咽入腹。

吻上去的这一刻,傅怀斯就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
他轻车熟路撬开她的唇,掠夺近在咫尺的甜美气息。

女人挣扎的厉害,傅怀斯不耐烦地在她腰上掐了一把,吻得又重又狠,刻意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啃咬声。

他将她唇上的鲜血全部咽干净,舌尖在细碎的伤口上扫过一次,身下女人就疼得颤一次。

亲了没两分钟,下唇突然传出剧痛,傅怀斯拧眉将人松开,伸手在自己嘴上抹了把。

全是血,嘴唇被女人咬出近一厘米的伤口,鲜血汩汩流出。

傅怀斯倒没多气,嘴唇上的剧痛遍至全身,又麻又痒。

他笑得畅快,重新吻上去。

会反抗就好,还怕她不反抗。

把伤人的爪子剪掉,咬人的牙齿拔掉,那这只猫就活不久了。

他可不想见到那幅血淋淋的画面。

既然要养,那便好好养着,除了不能跑出笼子,被别人捡了去。

做什么都行。

见女人呼吸越来越弱,吻得几乎窒息,傅怀斯怕真晕过去,松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