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疯了吗。

见人挣脱出来,傅怀斯无所谓地耸耸肩。

“我是个正常男人,你又是个有点姿色的成熟女人,对你有反应不是很正常?”

沈鸢被堵得无话可说。

傅怀斯低头瞧了眼,见即将一发不可收拾,哑声开口。

“你确定还要站在这继续和我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?”

当然不!

“你你先洗澡,洗完给我发消息,我有东西要给你。”

盯着女人仓皇逃跑的背影,傅怀斯哼笑了声,刚要关门。

沈鸢跑到卧室门前又停了下来,没敢转身朝后看,小心翼翼问

“那个灰色内裤还要拿吗?”

这女人的脑回路总是令人感到清奇。

傅怀斯瞪过去,沈鸢跑得飞快,房门砰地一声关上,只留下满眼阴郁的男人站在原地。

这个澡,估计得好好洗一会了。

烦人的女人。

过了近一个小时,傅怀斯才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。

湿发随手抓在脑后,露出的俊脸上充斥着难以纾解的燥意。

他扯了浴巾走到酒柜旁拿了瓶酒,捻起两块冰扔进嘴里麻木地嚼。

有棱有角的冰块被牙齿咬碎,在温热的口腔中逐渐化开。

男人眉心跳了跳,才拿过一旁的手机给女人发消息。

【下来。】

发过去之后,傅怀斯将手机扔开,仰头将酒喝得一干二净。

不多时,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,停在门外便消失了。

男人耐心等了会,没等到她推门进来,起身大步走过去将门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