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停下脚步,悻悻转身,“没有。”

没有?对他的排斥感都写在脸上了。

傅怀斯眼神一暗,“坐下。”

“哦。”沈鸢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,“可是我都吃完了。”

傅怀斯看了眼她面前摆的盘子,就水果沙拉吃了些,其他都跟没动一样。

哦不,小笼包的盘子还递到对面去了。

“昨天差点死在路上,今天一大早就有心情吃吃喝喝,脸都要笑烂了,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嘛。”

“我哪有?”沈鸢下意识反驳,心里直呼冤枉。

没有?他看她眼睛都要黏人家脸上去了。

傅怀斯冷笑,眉头蹙紧,眼底沉黑隐晦。

他难得对自己的决策产生质疑。

让阿唐保护这女人,是不是个错误的选择。

听说年纪大的女人,都喜欢阿唐这种小白脸。

越想越觉得烦,傅怀斯揪住沈鸢的脖子。

沈鸢只觉全身一麻,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“去给我拿衣服,我要洗澡。”

沈鸢瞪大眼睛,自然不愿。

“我又不是你的佣人。”

傅怀斯眸色更冷,用力掐了掐掌心滑腻的肌肤,感受到女人的身子抖了抖,也不知是敏感,还是在怕他。

“怎么说我也算救了你的命吧,对于第一次见面的阿唐你都愿意笑脸相迎,可对我这个救命恩人就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了?”

对于沈鸢的‘罪行’他如数家珍,最后落下四字评价——“小白眼狼。”

沈鸢着实无辜,她哪里白眼狼了,她只是觉得傅怀斯这人太聪明了,洞察人心,每次面对他自己都有种要被剖析干净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