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!”

脊背重重砸在碎石子路上,邱承安头一栽,眼前笼下黑暗,差点陷入昏迷。

可眼前的男人压根不给他昏迷的机会,单手抓住衣领就给人揪了起来。

“跑啊。你怎么不跑了?刚刚不是挺能跑的吗?”

傅怀斯的声音阴狠冰冷,像一把锋利的刀,在邱承安的骨头上刮过,让他不寒而栗。

“放放开我”

傅怀斯的嘴角咧开,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。

他嗤笑着,夹着指缝间猩红的烟,毫不留情地按在了邱承安的脸上。

“啊!”

邱承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灼烫的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
然而,他全身发软,没有半点反抗能力。

傅怀斯的眼神毫无温度,仿佛在看待一只没有反抗之力的猎物。

他的手指紧紧地夹住香烟,用力地按在邱承安的脸上,好像要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。

邱承安的脸由于痛苦而剧烈扭曲着,眼睛瞪大,怨毒仇恨。

他试图反抗,但是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一般,无法动弹分毫。

傅怀斯看着邱承安的痛苦表情,堵了整整一晚上的胸腔终于畅快不少。

“二二少爷,您放开大少爷!”

周力将满身是血的钟江从车内拖出来,嫌恶地甩到了地上。

男人不悦地皱眉,“周力!”

周力心神领会,从腰间抽出枪抵在钟江的额头。

手指紧扣住扳机,只需轻轻一按,就能结束钟江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