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怀斯撑着腰,脸色阴沉沉的。

“懒得跟你计较。”

周力走过来,看了眼吉普里头的女人。

匆匆扫过,他很快移开视线。

“傅哥,都收拾干净了。”

“那就上路。”傅怀斯应了声,突然想到什么,又说:“喊个医生过来。”

医生?

傅哥受伤了?

周力面露担忧,却并没有发现他身上有哪里受伤了。

难不成是车里的女人?

见周力站着不动,傅怀斯冷冷催促: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

周力猛地低下头,“傅哥,这次出来得匆忙,只带了一个医生,正在给秦绪包扎伤口。”

虽然不知道车里那女人伤得如何,但秦绪拼尽全力护住她,想也知道没多严重。

闻言,傅怀斯思索两秒,“给我找几支药膏,消肿的。”

黑了整条高速的监控之后,七八辆吉普车结成长队浩浩荡荡地离开。

极度嚣张,压根不把过路车辆放在眼里。

私家车上有人探头,见此场景不由得惊叹一声好帅。

还没来得及掏出手机,就见最后那辆吉普车上探出几个漆黑的枪口。

卧槽!!!

车主狂打方向盘,油门踩到底,逃之夭夭。

车内,男人不耐烦地扔去两支药膏。

“自己擦。”

沈鸢接过,两支消肿软膏连包装都没拆。

“谢谢。”

她慢吞吞地拆开包装盒,送到鼻子前闻了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