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力地推了推傅怀斯的胸膛,傻乎乎问了句。
“你怎么来了”
刚说出口才发现连声音也是哑的,舌根僵硬生疼,说得尤其艰难。
男人冷着脸,并未理会她挠痒痒似的推搡。
他用力抓住身前作乱的爪子,勾上脖子,而后一脚踹上越野车门。
视线扫过她毫无血色的小脸,落在红肿的额角上。
傅怀斯蹙眉,嗓音又凶又狠,“不来看着你死?”
就知道闹腾,好好的华丰苑不待,非要整些幺蛾子出来。
要不是他来得及时,她还能躺他怀里闹小脾气?
沈鸢缩了缩脖子,咬唇不说话。
眼睛低垂,两片睫毛不安地颤抖着,遮住了眸色。
傅怀斯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。
不过想也知道是委屈巴巴,不敢还口的可怜样儿。
就知道窝里横。
偏偏还骂不得,一骂就记仇。
傅怀斯叹了口气,伸手胡乱揉了把沈鸢的头发,“没出息,旁边有枪不知道打回去?”
那车里三把枪,秦绪顶多用两把,剩下那把留给傻子用?
沈鸢只觉得他这句话莫名其妙,小声反驳,“我又不知道怎么开枪”
天天凶她。
她差点就要死了,也不安慰一下。
越想越觉得委屈,沈鸢哼了声,扭头不理他,留给傅怀斯一个气呼呼的侧脸。
傅怀斯看过去,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