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见过哪个金主包养情人好几年,碰都不碰她的?

旁人或许不清楚,可沈鸢知道两人之间有多清白。

可是,邱华勋为什么会选择收养原主呢?肯定有什么原因。

沈鸢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可找遍了卧室,也没发现存在任何与邱华勋有关的可能。

鬼使神差地,她拉开衣柜,老式的门只要稍稍一碰便发出重重的吱呀声。

入目是女人的衣裙和男人外套,整齐地摆放在一起,散发着寒凉的气息。

中间隔断的地方放着一个收纳箱,沈鸢伸手抬了一下,很沉。

废了一番力气才将箱子搬下来,砰地一声,灰尘四起。

沈鸢皱眉,被呛得咳了两声,勉强将表面上的薄灰拂落。

打开一看,箱子里都是书,难怪这么重。

这些书都是老版教材了,自然不是原主的书,封面上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。

沈鸢挑挑眉,微有些诧异。

没想到原主母亲居然是个高知分子,要知道那个年代的大学生有多值钱。

好不容易考上大学,熬出头了,又为什么甘愿蜗居在雅阳这么落后的地方。

带着种种疑问,沈鸢翻开这些书。

书上的笔记稚嫩却漂亮,记录得十分详细,足以窥见当年用功努力的模样。

啪嗒。

余光中掠过一道残影,原来是书里夹着的一张照片掉了,刚好掉在她脚边。

她伸手捡起来,正打算重新塞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