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下了车,秦绪立刻想抬步跟上。
沈鸢停下来看着他,“你在车上等我吧,我很快就好。”
傅哥并没有要他随时监控沈小姐,吃了上次的教训,秦绪已经不敢自作主张了。
他停下来,转身上车。
沈鸢走进年久失修的院坪,两侧的泥路上布满杂草,两棵说不出名字的老树枝繁叶茂。
泥砖砌成的房子外角已经长满了青苔,没有砌瓷片,有些破败。
沈鸢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,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鼻而来。
走进屋内,一切都显得那么陈旧。墙壁上的涂料已经剥落,露出了里面的砖石,地板上的木板也已经松动,走在上面会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音。
屋内的家具早已过时,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,在屋子的一角,摆放着一张破旧的书桌。
环顾四周,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,沈鸢缓步走上二楼。
右侧的一间房,房门紧闭。
记忆中,这是原主母亲的房间。
一只纤细白嫩的手,轻轻地触上那扇大红色的破败房门,然而这种触碰却显得格格不入。
仿佛两个时代的碰撞。
与此同时,利泰顶层办公室爆发出一阵激烈的声音。
收到手下调查的消息,邱承安气得砸碎了两个咖啡杯。
女秘书跪坐在角落,脸上早已没有前几次的畏惧与害怕。
妈的,天天发脾气,砸杯子,不知道这癫公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。
有这时间能不能干点正事!
见钟江赶到,她识趣地退了下去。
钟江关上办公室门,神色不耐,“又怎么了?”
上次旅游区项目被抢,邱承安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。
他费力拿到两个竞标投资,才安抚了他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