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怀斯很少有如此耐心的时候,惫懒听着,连你父亲这三个令他非常厌恶的字眼也不甚在意了。

“我都没想过能认识这样的大人物,可是他就是突然出现了,还说要收养我,他在学校附近给我买了一间公寓,还送我无限额黑卡,很多名牌包。”

说着说着,沈鸢眼里晕出湿润和感动。

“我父亲去世得早,我没体会过什么父爱,但是在他身上,我体会到了。”

父爱?

这个字眼对傅怀斯来说,简直讽刺至极。

他盯着她,重重地嗤笑了一声。

“你还挺缺爱。”

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
沈鸢气得再无吃饭的胃口。

她放下筷子,气鼓鼓地瞪着傅怀斯,好让他知道惹到她的下场。

殊不知这副模样落在傅怀斯眼里,就是一只被惹急了的小猫,正张牙舞爪地露出自己的爪子,示威般地挥舞着。

软软的肉垫也是粉色的,没有半点威慑力。

傅怀斯嘴角微扬,一抹戏谑的笑容在他的脸上弥漫开来。

真是越瞧越有趣。

他想要继续逗逗她,但再逗下去只怕要真生气了。

“怎么?说两句都说不得?”

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仿佛在故意挑战对方的底线。

沈鸢继续瞪着他,美眸颤颤:“你嘲讽我。”

傅怀斯偏了下头,并不承认。

沈鸢用蚊子般的声音哼了一声,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“我吃饱了,你自己吃吧。”

说完,她气呼呼地端着碗进了厨房。

从厨房出来后便头也不回地跑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