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铁腕手段统治着王国,乐于见到他们害怕自己。
但是这眼神出现在她脸上,怎么哪哪都不得劲呢?
傅怀斯啧了声,“抖什么?”
话落,沈鸢的肩膀又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,慢吞吞扭过头。
傅怀斯眉眼间的不满更深了,刚想开口,阴阳怪气的话到嘴边堪堪忍住。
算了,再说两句估计更怕他。
他扬扬下颚,往锅里看了眼,转移话题问:“你这熬的什么汤?”
“啊?”沈鸢下意识后退两步,“嗯冬瓜龙骨汤。”
傅怀斯明显皱起了眉,眼神质疑,“你确定?”
沈鸢:“应该。”
傅怀斯垂着眼皮盯着她看了好一会,叹了声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
他挽起衬衫袖子,肌肉分明的手臂裸露在空间中。
见他一副要亲自下厨的样子,沈鸢讶异道,“你会做饭?”
没别的意思,只是他确实生了张不会下厨的脸。
看起来就像一只五彩斑斓的花孔雀,只会挥舞漂亮夺目的羽毛,吃喝玩乐,有大把人争着抢着照顾他。
如此好看的皮囊下面是毫无人性的灵魂,做饭这事儿和他一点也不搭。
傅怀斯挽起袖子走上前,淡淡道:“以前被丢到美国,吃不惯那边的东西,不学会做饭早饿死了。”
话刚说出口才觉得后悔。
他和这女人解释什么?
傅怀斯很避讳提到从前,他很讨厌那段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