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车头刚动,秦绪就立刻撞上去,限制他的行动。

傅怀斯用力攥住皮卡边缘,灵活钻入副驾驶。

外籍雇佣兵挥拳反击,下一刻,右臂被男人扭住,狠狠一拳。

脸颊剧痛,碎牙横飞。

咔嚓。

上膛的声音传来,冰凉的枪口已抵住他的眉心。

男人弯唇,学着开枪的声音,“嘭!”

一缕刺鼻的硝烟味消散在风中。

波音v-22旋翼机盘旋在香港上方,叶片转动掀起强烈的风声。

傅怀斯没穿上衣,沾血的花衬衫扔到座椅旁边,私人医生正在给他处理掌心的伤口。

健康性感的身躯上受过不少伤,狰狞的疤痕覆在分明的肌肉上,徒增几分阴狠与难驯。

秦绪表情难看,一会儿忧心拧眉,一会儿急得捶掌心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受伤的是他。

“滚远点。”傅怀斯不耐烦地睨了他一眼。

一直在眼前晃,晃得他头疼。

秦绪乖乖在傅怀斯面前坐下,恰好收到美国那边传来的资料。

他细细看完,冷静汇报。

“傅哥,这伙雇佣兵的身份调查清楚了,是旧金山那边派过来的,上回抢了他们几批货,存心报复呢。”

傅怀斯脸色微沉,“那就先弄点麻烦出来,等国内的事情处理干净了再收拾他们。”

“好的傅哥。”

秦绪立刻吩咐下去。

伤口包扎完毕,医生说了许多注意事项,例如不要沾水,不要碰伤口,一天要上三次药等等。

傅怀斯不耐摆手,让他下去。

这种话他听多了,倒背如流,不过是点小伤,顾这顾那的,矫情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