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成这样,还能吃了她不成。

“想去就去,这种小事至于拦你?”

“真的?”女人明显开心起来,“那我现在就买票。”

“不用。”傅怀斯瞥了眼主驾驶上偷听的男人,“叫秦绪送你去。”

gun还得住几天院,这段时间他那个好大哥估计还会对她下手。

就她这蠢脑子,不找个人看着点,刚上车就没了。

秦绪?

沈鸢努了努嘴,倒不是不喜欢秦绪,而是因为秦绪是傅怀斯的人。

看来傅怀斯依旧不放心她。

听到那头不情不愿地哦了声,傅怀斯拧眉。

这是又怎么了。

秦绪虽然皮,但好歹是他一手带出来的,身手不错。

派给她,难不成还委屈她了?

他嗤笑一声,刚想说话。

嘭!

一颗子弹准确无误的击中了宾利后窗。

车窗应声碎裂,冷风呼呼灌入车厢里。

枪声散去,傅怀斯松开捂住听筒的手,“我这边有点事。”

从手机里传出的呼吸有些重,知道她听出了不对劲,傅怀斯没急着挂。

两秒后,终于听见沈鸢小心翼翼问:“傅傅怀斯,我是不是听错了,那是枪声吗?”

即使垫了消音棉,那种穿透车窗的飓风声依旧掩饰不住。

听出她声音在颤,傅怀斯嗯了声,“你现在下楼去吃饭,不要等我。”

“好”

傅怀斯拿着手机准备挂断。

沈鸢突然说:“你你小心点,别伤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