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!甩不掉了还?!”

秦绪气得爆了粗口,摇下车窗朝身后连发三枪。

这一回皮卡有了准备,灵活躲过。

“甩不掉?”傅怀斯勾唇,笑得冰冷阴狠,“那就一个都别活。”

赶着在香港对他动手,就是不想让他回内陆。

这下倒方便了他,进了内陆更麻烦。

“秦绪,降低车速。”

秦绪不多问,立刻松了油门降低码数。

皮卡追了上来,紧紧粘在宾利旁边,巨大的摩擦声车窗摇下,两个黑压压的枪管对准了后座的傅怀斯。

嘭!

傅怀斯飞速扑下,两道枪响过后,他竟立刻坐直探出上半身,猛地伸手攥住灼烫的枪管用力一拉。

那人也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,下意识扣动扳机。

子弹射出,硬生生打在宾利车身上。

傅怀斯攥住枪管的力量极大,这个瞬间火舌卷上掌心,仿佛要烫掉一层皮。

他面无表情夺了枪,坚硬的枪把手砸向那人的面门。

剧烈疼痛下,那人松了手,待反应过来时,寒光锃亮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眉心。

宾利后座的男人勾唇一笑,扣动扳机瞬间将人射杀。

尸体倒下,傅怀斯没有松懈,连开几枪震慑,而后回到车子里。

换弹间隙,搁座椅上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
傅怀斯扫了眼来电,没有备注,他却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
隐晦地勾了勾唇角,傅怀斯左手灵活换弹,右手拿起手机接通。

“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