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怀斯好整以暇地歪了歪脑袋,“我能教你什么?”

“你的全部。”

这话倒是带着明晃晃的目的性。

傅怀斯饶有兴趣地勾起唇角,“行啊,只要你禁得住。”

他不屑轻笑一声, 吩咐道:“找个人送他去医院。”

目光落回gun身上。

“我今晚的飞机离开香港,你出院之后来荆江找我,帮我做件事。”

gun没有问什么事,郑重地点点头,跟着一名保镖离开包间。

包间门关上,秦绪带着满心疑惑,鼓起勇气开口问。

“傅哥,您看上他什么了啊?”

此话一出秦绪才觉得有些歧义,连忙解释,“不不不,傅哥我的意思是您收了这个gun是为什么啊,我觉得他身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。”

也就会打拳一点

长得帅一点

手段狠一点,与傅哥有点像。

不对,那他危险了啊!

秦绪感觉自己的位置岌岌可危,他小心翼翼问:“傅哥,我是不是最近做错什么了?您有话直说,别不要我啊!”

如果他没脸没皮一点,现在就跪下去抱着傅哥大腿求收留了。

傅怀斯蹙眉,睨他一眼。

“你喝多了?”

“我没喝多,傅哥,您别看那个gun没什么心计的样子,您想啊,他一开始还表现得对钱不感兴趣,高风亮节,但您一自报家门,立刻就妥协了,这明显是冲着您来的啊。”

傅怀斯面无表情,“所以呢?”

“他没我讨喜,没我会说话,也没我会照顾人,不适合跟着您。”

傅怀斯再度皱眉,算是听懂了。

他说:“我什么时候让他取代你了?”

秦绪微愣,“您您的意思不是让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