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刚才是在院子里抽烟?

思绪被扯了去,傅怀斯看出她在走神,伸手捏住她的脸。

“说话。”

沈鸢这才回神,老老实实点头:“听过。”

“说我什么?”

沈鸢伸出手指,细数他的罪行。

“他说你冷血心肠,手段狠辣,狼心狗肺,衣冠禽兽,丧心病狂,猪狗不如。”

傅怀斯阴沉着脸,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。

沈鸢还没说完,补上最后两个词,“花心滥情,来者不拒”

说到这里,沈鸢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。

车内的气压降到冰点。

傅怀斯气得发笑。

“记这么清楚,我还得夸你?嗯?”

咬牙切齿的语气。

沈鸢感觉他咬住了自己的喉咙,尖牙狠狠磨着软肉,似乎下一秒就要穿透。

她缩了缩脖子,“我我开玩笑的。”

傅怀斯靠得更近,两条手臂压在沈鸢身侧,将她圈起来。

“我怎么觉得有几个词是你故意报复,瞎编的。”

沈鸢小声反驳:“我没有。”

瞧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,傅怀斯愉悦勾唇,存了逗弄她的心思。

“冷血心肠,手段狠辣,来者不拒?”

“说得不错,既然我什么女人都看得上,沈小姐,你觉得你还能完好无损地下车?”

暗示性太强,沈鸢瞳孔骤缩,吓得去掰车门。

傅怀斯眼疾手快攥住她的手腕,用力压在车窗上。

“你!你别乱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