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移开目光,心里烦得不行,随手将刀叉扔回盘子里。

啪嗒!

清脆的声响吓了沈鸢一跳,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两腮鼓起,刚喝下去的绿豆粥还没来得及咽下去。

“怎怎么了?”

傅怀斯的呼吸有些重,胸膛不稳地起伏着,躁意在里面乱窜。

他不耐烦地问:“你以前和那个老东西一起吃早餐的时候也是这样?”

沈鸢眨眨眼睛,实在不理解他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。

她将嘴里含着的粥咽下去,仔细想了想。

虽然自己穿来的时候邱华勋已经死五天了,但是在此之前原主已经成为了邱华勋的养女,一起吃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
她抬眼,看着傅怀斯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,“嗯?我和邱总当然经常在一起吃饭。”

听着她理所应当的语气,傅怀斯皱紧眉头,更烦了。

经常?

那老东西还挺有空。

视线落在沈鸢脸上,傅怀斯浑身上下躁得不行。

脑子乱,心里烦,总之哪哪都不得劲。

这种感觉实在罕见,以至于傅怀斯看沈鸢那张脸更不顺眼了

吃个饭都跟演片儿似的,惯会勾引人,难怪能迷得那老东西带她回华丰苑。

他用力敲了敲桌子,弯下的手背泛起微青色的脉络,染着欲气。

“又怎么了?”

沈鸢睁着漂亮的眼睛看着他,眸底一闪而过的不耐烦被掩饰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