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丝都散发着蠢气,偏生自己还不觉得。

想到这,傅怀斯嗤笑了声,抽烟的瘾涌上心头。

伸手从口袋里摸索着打火机,指尖微凉,无意间摸到一张冰冷的照片。

傅怀斯顿了顿,将两样东西全部拿出来。

照片放到一边,傅怀斯拿着打火机缓缓地点了根烟。

浓郁的烟草香钻入鼻尖,又顺着涌入胸腔,抚平后知后觉的燥意。

他吸了口气,幽深沉邃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照片上。

除了这张,剩下的都放在车里。

他犹豫着,不知该留下,还是该烧毁。

时隔太久太久,他已经快忘记傅为书长什么样子了。

照片上的女人有些陌生,他感觉不到熟悉的地方。

但是看到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眉眼时,依旧认出来了。

终究还是没忍住,傅怀斯转身打开车门将所有照片拿出来,斜倚着车身一张张地看。

每一张上女人都在笑,像朵被呵护的娇艳红玫瑰,漂亮得令人心惊。

看得出她很喜欢旁边的男人,挽着他,牵着他,抱着他。

拍摄的角度很刁钻,傅怀斯注意到其中一张。

照片背景在车内,黑暗中,男人大掌扣着女人的后脑,他们在接吻。

看着自己的母亲和陌生男人接吻,傅怀斯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。

生气?好像没有。

难过?真谈不上。

他对傅为书也没多少感情,只是偶尔想起她的时候,会怪她为什么不把自己带走。